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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ages from EP.1 of Matt Bromley's Risky Ripples series - EP.1 Slab Hunting in Austral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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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集:在澳大利亚的冲浪探险

Nov 30-0001

Matt Bromley来自南非,他熟悉各种危险的波浪,要跟上他进行拍摄并非易事。而Andrew Kaineder(AK)做到了,AK接受了Matt的邀请,记录下了Matt寻找和征服最大波浪的过程。

请欣赏Risky Ripples第一集!下面是Matt对这段旅程的文字记录。

 

Risky Ripples系列最早便在澳大利亚拍摄。去年,我完成了印尼群岛的任务后,便前去与AKRuss Bierke碰头,然后我们和Guy Mac还有一些当地伙伴们一起去到南部一个偏僻隐秘的浪区追浪,那里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浪区。从深水区过来的浪拍打在附近的礁石上,有些浪刚开始看上去可能会整个扣掉,但礁石又让海浪向后弯了回去,最后形成类似泰阿胡波巨浪的波浪。

“如果你落水了,你可能会像乒乓球一样在石堆间来回冲荡,最后停在石堆间的某块礁石上。 ”

AK拍到了许多素材,滑水、浪边漂流、闪避15英尺高的大浪,他还拍到了其他人被卷进浪里的场面。我们所处的地方很偏僻,没有人群,没有观众,只有悬崖那里有几个露营的帐篷。这感觉棒极了,我希望以后还有类似这样的任务。

 

今年,我和AK组队希望能完成去年的一些动作。为了拍摄Risky Ripples的第一集,我在东海岸等了一个月。和南非比起来,澳大利亚这里的浪区没那么分散。我们可以随时动身去印尼群岛、塔希提岛、斐济岛、塔斯马尼亚岛,或者到南海岸或西海岸去。这些地方有着全世界最棒且最具挑战的海浪,一切准备就绪!

 

我从南非飞到墨尔本,到迪拜转机时,Russ刚溺过水还在恢复,5天中有4 天待在岸上。太糟糕了!

 

后来我们休整了一段时间,我、Ryan ‘Chachi’和摄影师就跟着当地的伙伴去和袋鼠野营。我觉得袋鼠比我们那里的狒狒要好多了,它们不会偷走我们的食物。

 

再后来,我病了5天,同行的人都很照顾我,让我觉得生病的感觉也不错。但是,就在旅途快结束时,我在脖子上发现了一只壁虱,看来这几天我在身体上受的折磨比精神上的要大得多。

 

和南非比起来,澳大利亚这里的浪区没那么分散。我们可以随时动身去印尼群岛、塔希提岛、斐济岛、塔斯马尼亚岛,或者到南海岸或西海岸去。

 

开始在澳大利亚的拍摄不是很顺利。当发现在这里呆了一个月,却只完成了两组动作时,真是太糟糕了。我们必须立刻抖擞精神,准备开始表演。我因为壁虱感染发热,进入状态十分困难。想到要从头到脚都尽在水里,实在太恐怖了。Russ很快抓到了几个大浪,Ryan Hipwood也驰骋在大海中。而我只能坐在那里,觉得有些迷失,感到了波浪带来的威胁。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进入状态。在轻柔惬意的海风吹拂下,我试着抓住了几个不错的浪。

 

除了欣赏Russ的表演外,这天最让我兴奋的就是稳稳地抓到了一个大浪。下后,我站起来,进入了白花浪。之后来了一波大管浪,我先呆在了边上,然后进入了这个完美的管浪中。我兴奋极了,AK也拍到了这一幕。

 

第二天也很疯狂。海神似乎发怒了,有几组海浪大到能把人拖走。我在7’6尺的Kirk Bierke上,感到有点手足无措,我需要更强的支撑。我在海峡边观察了一会儿,思考怎样才能在如此急浪中出发。我在滑板上滑了大概15下后,一股巨浪向我涌来。从海峡过来的波浪十分巨大,在通过其他人后,我旋转身体,尝试在浪溃前追到它。我顺着波浪下滑,波浪把我往后拉,我放平胸部,向前倾斜以保持向下的力,祈祷着波浪不要把我冲到天上去。然后我失重垂直向下,板弦贴到波浪,下面的波浪变成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管浪。我在大浪中站了起来,飞到了浪尖处。

 

最后几天,我们去到了邦迪海滩,正好碰上了澳大利亚重要节日,澳新军团纪念日。澳大利亚的海岸真是疯狂啊。在那里,我看到了许多世界顶级的冲浪动作,而且只需要一些小浪便可完成。

 

尽管我们的拍摄遇到了很多困难,但收获了一大堆美好的回忆,还为一些Risky Ripples的第一集积累了一些不错的素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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